第38章 巧遇 小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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凱恩·希爾毫不客氣地拉開秋深對面的椅子坐下:“準備的挺豐盛啊。”
凱恩·希爾和伯林·希爾的身形幾乎沒差, 頭發也是如出一轍的金發,在沒有聽到聲音之前,秋深很難辨別出他們誰是誰。
“吃吧。”秋深拿起刀叉就準備開吃,希望這一頓吃完之後, 凱恩·希爾可以快點滾蛋。
“等等, ”凱恩·希爾及時叫停, “你不會真以為我是來吃個飯這麽簡單吧?”
裝傻也應該有個程度,他頭上的繃帶到現在都還沒有拆呢, 既然是私生子, 看眼色至少也應該會吧?
“如果不吃飯, 那你想要做什麽?”秋深擡眼看他,一雙桃花眼裏雖然沒有惱意, 卻也有些不耐。
凱恩·希爾被他那雙桃花眼看得心裏蕩漾了一下, 但他并不打算因此就放過他:“當然是要看你給我下跪道歉啊, 外面的傳聞也都是你乾的吧?”
“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
秋深還沒有說話, 坐在秋深左邊的盛卿倏地開口。
“這件事到此為止吧, 凱恩·希爾王子。”盛卿的語氣和盛英松極為相似,透着一股不容置喙。
凱恩·希爾不理解地看向盛卿,有沒有搞錯啊?盛卿為什麽要這般袒護一個私生子?難道裏面還有什麽他不清楚的隐情嗎?
“你跟他關系很好?”凱恩·希爾試探性地開口問道。
他這話一出,聽的盛卿真是莫名其妙。
“這是自然。”
這秋深有點厲害啊, 連盛卿都為他說話, 還有他家胳膊肘往外拐的弟弟向着他,說不定他身上真有些他不知道的秘密, 他這次還是着急了,應該事先調查清楚之後,才跑過來找人的。
凱恩·希爾的态度松了些:“那外面的傳聞怎麽辦?總要給我一個解決辦法吧。”
他被人這麽整,如今還肯好好地和他們交談, 凱恩·希爾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善良了。
盛卿道:“這件事情不是秋深做的,在過來讨公道之前,都沒有先确認麽?”
凱恩·希爾一梗,有些火大:“這還需要确認嗎?”
在現場知道這件事情的統共也就那麽幾個,伯林和傑裏不可能,那個神父勞修不可能,也就只剩下不小心被他闖入房間懷恨在心的秋深了。
“先用餐,”盛卿不與他多辯駁,“吃飽了才有力氣想。”
“……”
三個人坐在餐桌上用起餐來,空氣中彌漫着一股詭異的氣息。凱恩·希爾正進行着頭腦風暴,如果真如盛卿所說,那到底會是誰呢?那個沉默的神父?
秋深見凱恩·希爾不再糾纏着自己,用餐的心情愉悅了許多,當然他也知道這很多是盛卿的功勞。
盛卿很厲害,僅僅幾句話,就讓凱恩·希爾放棄了繼續糾纏于他。
下次有機會,他要好好向盛卿指教一下說話的藝術。
凱恩·希爾來的聲勢浩大,去時卻十分安靜。
盛宅又恢複成了往日的模樣。
秋深朝盛卿道謝:“謝謝你,……阿卿。”
他總是有辦法幫助他,這讓秋深很感激。
雖然一開始因為小星的話,秋深想過要防備對方,但自己空無一物,根本沒什麽好圖謀的,反而還受了來自盛卿的許多照顧,如果秋深還用那種防備的眼光看人的話,就實在是太失禮了。
盛卿的名字當初讓秋深覺得很難以啓齒,但喊了許多遍之後,似乎也就一點點的适應了。
“你很禮貌。”像是誇獎一個懂事的孩子一般,盛卿伸手揉了揉秋深的腦袋。
他的力道不輕不重,讓秋深覺得很舒服。
只不過明明他們沒差多少天,盛卿卻比他看起來成熟的多,而且似乎還把他當成一個小孩。
但秋深并無不滿。
他閉眼享受起了盛卿的摸頭,這讓他想起小時候也被譚院長這樣摸過腦袋,後來他長大後,譚院長倒是不怎麽這樣做了。
盛卿繼續說他的後半句話:“但你不需要這麽禮貌。”
“嗯?”秋深疑惑地睜眼,擡頭看他。
盛卿琥珀色的眸子裏映出來他的模樣:“嘗試着少說幾句謝謝,這樣我們能更親近。”
“更親近……?”秋深快速地眨了一下眼睛,濃密的睫毛忽閃。
“嗯,不行?”盛卿垂眸看着他,“我們之間,就算不能算作兄弟,應該也能勉強當個朋友,對嗎?”
朋友?
和盛卿嗎?
好像不太對,但秋深又說不出來更恰當的形容詞。
“對吧?”秋深不确定地道。
“嗯?”
“……對!”
秋深認同了盛卿的說法。
盛卿的眼神難得露出了幾分柔和,他再次揉了揉秋深的腦袋。
秋深迷惑地想着,朋友之間會這樣揉腦袋嗎?他應該真的沒有把自己當成小孩子吧?
-
周一回到學校,伯萊德學院的八卦又換了,上星期和秋深以及凱恩·希爾的八卦熱度都消了下去。
秋深渾然不覺,一如平常地上着課。
到了中午之後秋深去食堂吃飯,不過今日少見地沒有看見蘭格·彼得斯。
若換作往常,他早就到了食堂等着秋深,和他一起吃飯。
秋深在食堂裏張望了一會兒,還是沒有看見手邊帶着十字銀質手鏈的人,他只好自己一個人找了位置坐下吃飯。
他不覺得失落,只不過平時一直在一起吃飯的人不在,讓他感覺到有一些不适應。
秋深用完餐之後,離開食堂,本來他想直接回教室,卻好像聽見了貓咪的聲音。
他循着聲音的方向找去,在食堂後方的青色草地上,小小的雪白團子正平躺着享受午間照射下來的陽光。
秋深的心一下就軟下來,他慢慢地靠近糯糯,坐在了她的旁邊。
糯糯懶散地睜開了一會兒眼睛,發現是她熟悉的那名漂亮人類後又懶懶地把眼皮重新合上,雪白的球團在草地上一滾,就滾進了秋深的腿上,秋深溫柔地撫着她的毛發,糯糯發出了舒服的聲音。
“你在這裏做什麽?”一道聲音從秋深的背後傳來。
秋深剛轉頭往後看,穿着神父裝的勞修便相當自來熟地坐在了他旁邊的草地上。
秋深撫摸着糯糯柔軟的毛發:“神父不應該在教堂?”
勞修聞言苦笑:“神父也需要吃飯吧?”
那倒也是。
勞修看向秋深懷裏的小貓,伸手想摸摸她的腦袋,然而被糯糯一個翻身躲開了,後爪還踹了勞修一下。
“真是只難接近的小貓。”勞修無奈道。
他才剛來學校不久,不清楚糯糯高傲的脾氣。想要接近糯糯,可不能空手就莽撞地上來,至少也要帶點她喜歡的小魚乾,否則糯糯是連一個眼神也不願意給的。
勞修問:“這只小貓是學校裏的流浪貓吧?有名字嗎?”
“她叫糯糯。”
“糯糯啊……”勞修看着雪白的一團,“很符合外表,卻不太符合脾氣呢。”
秋深不允許勞修說糯糯的壞話,他維護道:“糯糯很乖。”
既然秋深都這麽說了,勞修自然也不會破壞氣氛地說小貓壞話,他道:“好,糯糯很乖~”
他試探着把手伸過去,不出所料地又遭到了糯糯的一爪,勞修眼疾手快地将手給縮了回去。
秋深想起來,蘭格·彼得斯說勞修是他的兄長。
“神父,蘭格這周還沒到校嗎?”
畢竟也是一起吃飯的人,秋深覺得自己應該關切地問一句。
“蘭格?”勞修表現得有些意外,“他還沒有到校?抱歉,我這周都在學校裏,不太清楚蘭格的事情。”
“哦。”秋深點點頭,既然不知道的話,那就算了。
勞修眉頭忍不住皺起來,他覺得有必要給蘭格·彼得斯打一個電話詢問近況。
畢竟他上周……可是做了一件大事。
勞修神色自若地站起身,他對秋深說:“我接下來還有些事,便在此告辭了,關于蘭格,等我有了消息再和秋深同學說。”
秋深腿上的糯糯舒服地伸了個懶腰,秋深道:“好。”
離開後,勞修迅速地給蘭格·彼得斯打了電話。
電話過了一會兒才接通,期間勞修的心髒不安地跳着。
“喂?”對面漫不經心的聲音傳過來。
勞修說:“蘭格,我聽秋深同學說你沒有回校,難道是因為上次那件事……”
對面的蘭格·彼得斯完全沒有沉重的氣息,并且重點抓的很歪:“你說什麽?秋深?秋深因為我沒有回學校擔心我?哎,我就說我今天中午要快點趕回去的。”
勞修:“……”
他扶了扶額頭:“所以你為什麽沒有來?”
“哦,因為我散布凱恩·希爾的謠言敗露了呗,那王子居然還告到爸那裏去了。”
勞修聽着他的聲音,知道他應該沒事,但又同時忍不住擔心,畢竟凱恩·希爾只要随便一猜,就能知道這件事情是他告訴蘭格·彼得斯的。
這下頭疼了。
勞修靠在牆上,先關心道:“爸沒說什麽吧?”
“爸說什麽又能怎麽樣?他在加賽我在布諾誠,說了也沒法真的管到我,就是沒想到我媽過來了。”
“是阿姨啊……”
對面的說話聲停頓了一會兒,而後小聲地說:“我媽過來了,我馬上就挂了,對了你記得幫我跟秋深說,我明天就回學校!讓他不要擔心我!”
蘭格·彼得斯叽裏咕嚕說完,便挂斷了電話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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